叶安久醒过来时被泼了一脸水。
对面的声音尖锐刺耳:“贱人最好现在就去死!”
顺着微弱的光,叶安久睁开沉重的眼皮,眼前是一个年龄不大却涂着厚重的妆的人,透着俗气。
她淡淡的蹙起眉,看着那人正朝她走来。
“我最看不惯你这种谁也看不起的样子,也不想想,自己不过就是个私生女,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么厉害,今天你就好好待在这里,别想抢走我的落哥哥。”
女人说这话时双眼狰狞,姣好的面容因为激动早已扭曲。
还未等叶安久反应,女人就把她推进了仓库,关上门,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。
叶安久心里懵圈:这人谁?
什么时候别人看见她都这么猖狂了?
而且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还做过抢别人男人的勾当?
叶安久慢慢的从地面爬起来,脑子里充斥着骨头撕裂的疼痛,头发还带着湿意滑落下来。
她缓缓的把手扶在墙上,却发现是一双少女的手,很娇嫩,没有长期训练磨出的茧,也没有做实验时被扎的一道道伤疤。
快速的收回目光,靠着墙支撑身体的她冷静的处理着自己的处境。
她死了,现在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。
原主刚一开始就生了场大病,匆匆赶过来时又被泼了一身水,加上仓库的冷,让她现在很虚弱。
在她脑子昏昏沉沉时,不远处发出了一阵声响。
她朝着声音走去,步调跌跌撞撞,几乎将要倒下,混沌的眸色仍如之前般清冷。
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过,叶安久的脑子越来越混乱,在拐角处,她感觉到离声音传来的地方越来越近。
同时,从那处传来的血腥味更加刺鼻,叶安久没有进一步靠进,而是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贯冰冷的眸思虑片刻。
这个仓库的门以她现在的力气不可能独自打开,况且这个旧仓库很少会有人过来。
假若真的等到有人来发现她,她保不住到那时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还没出去,就因为撑不住而挂过去。
所以,她必须要找到一个人来帮助她。
叶安久蹲到那人的旁边,黑夜太深,她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能近乎平静的开口:“你还能动吗?”
“能。”那人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,却也没有起身,黑暗中只是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叶安久简单的对他说:“我把你带出去,你出力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,继而回答道:“好。”
男人站起来抱起叶安久,在走近仓库门时,她好像恢复了一点体力,有些戏谑的说:“你身上那么多血,是被人捅了几刀?”
男人沉默片刻,才回答道:“血不是我的。”
他把叶安久抱到门口,叶安久的脸上已没有了血色,她伸手摸到了门,吃力的站起身子开锁。
叶安久觉得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耗尽,她更加快速的扯着锁,靠后站着。
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后面,她这一动作恰好撞在了他身上。
男人微乎其微的皱起眉,双手紧抓住叶安久的手。
在叶安久要打开门时,男人抓住她受的力气似乎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大,叶安久好像听到了骨头的错位声。
她没力气挣脱开他,但却抵不住痛意,手垂下来,脑子几乎疼到昏厥。
男人嘴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低哑的嗓音好像带着痛苦,他涩声道:“……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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