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蓝的天空衬着白花花的云,喷泉到时机像春天的花儿,百花齐放,魁夺争艳又而唯美。
透过水花,热恋的情侣相拥轻吻。
复古而典雅的建筑下,少女坐在小板凳上。白蓝相间的帽子似乎要与天空融为一体,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紧画笔,沾沾颜料盘,在画板勾勒。
喷泉对面的情侣情意未尽,画板上钉着的画纸上,笔墨勾勒出的建筑意境未了。
许多彩绘玻璃窗的走廊上,有许多游客,穿着朴素裙子的女孩,脸蛋红扑扑的。手里提着一个篮子,篮子里装着许多妖艳的玫瑰。稚嫩的声音叫停一对对情侣,每卖完一朵花就灿烂的笑着。
刚刚还在拥吻的情侣,含情脉脉相视。男人走到女孩旁把剩下的玫瑰花买下,女孩握着钱币心满意足的咯咯笑,连连道谢。
女人收到花后踮起脚尖轻啄男人的薄唇,爱不释手的捧着鲜花挽着男人的臂弯踏步同行。
少女将画板收起,单薄的少女架着高大画板,看起来总是不合适。
夏安倒是不介意的长年累月带着这个重物往世界各地跑。
夏安把今天自己做过看到的事都记在笔记本上,写完发现自己忘填日期时自己却想不起今天是星期几。
翻翻手机,今天是周六。
夏安补上日期后浑身酥软躺在床上,长长的叹息。
明天必须得赶回去了。
她起身走向浴室,沐浴完,她身穿浴袍,颈上挂着毛巾,低头搓揉湿漉漉的秀发。
她无意识瞥见画板上钉着的那幅画,擦干手心,小心将画纸卷好放进长长圆圆的画筒里。
夏安瘫回床上,旅店的床软极了,一躺,床就陷一坑儿。
她的心平静着,脑子只是周一开始的记忆,她努力的回想这些记忆每个细节。
虽然都是些很平常的事情,但是这些记忆让她找到残存的安全感,失去了。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又是陌生的,不安,孤独都会向她袭来。
还有,她不想程莘每次都得以陌生人的姿势来重新认识我,明明我们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。
夏安闭上眼眸,呼吸着静默的空气,她的心沉重得几乎让她窒息。
昏黄的灯光浸没在安静的空间里,阖眼太久,夏安下意识的遮了遮灯光。等眼睛适应了再把手移开,她拿过日记本,盘腿坐直。
翻开第一页,2001年6月13日,这是她在孤儿院过的第一个生日。只有院长送她的一个小蛋糕和程莘为她唱的生日歌。
那天夜里,她搬了个小板凳,在阳台上数星星。她睡不着,因为她想妈妈。
巡查的院长发现她,蹲下来和她平等,轻声细语问:“安安,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?”
她呆呆地看着天上数不胜数的星星,声音糯糯的:“啊姨,我睡不着。”
“你能告诉阿姨为什么睡不着吗?”年轻温柔的院长很有耐心。
“我在数星星。”小小的手指指着星空,水灵灵的眸子泛起水雾看着院长,“妈妈一年没来看我了,今天安安生日她也没来。我想妈妈,睡不着,妈妈告诉过我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数绵羊数星星。这里没有绵羊所以我数星星。”
小夏安低着头,泪水啪嗒的滴下,却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院长看得心疼不已,摸摸小夏安的脑袋,说:“安安,想哭就哭出来吧!你是孩子不需要忍着。”
“不要!”小夏安立刻否决,“妈妈不喜欢爱哭的孩子。”
小夏安的脾气倔,院长只好陪着她。等她情绪稳定后,跟她说:“安安,我们先去睡觉好不好。安安不是想妈妈吗?妈妈会在安安的梦里来看你哦!”
“真的吗?!”小夏安的眼睛睁得大大,半信半疑,又很惊喜。
院长刮一下小夏安的鼻子,温柔的笑,说:“真的。”张开双臂,“阿姨抱你回去好吗?”
小夏安乖乖的扑到院长的怀里,仍由院长抱着。
院长帮小夏安盖好被子,就离开了。
小夏安想到就要见到妈妈,在被窝里捂着嘴巴咯咯笑了。
第二天,小夏安把事情记录下来。
夏安看完,心疼那时自己,却没有那种来自肺腑的想念。
就像陌生人心疼一个可怜的孩子,却感觉不到孩子的疼。
在第十页有一个特殊人物出现在小夏安的笔记里。
有一个男孩来找她玩,院长准许男孩带她出去玩。小夏安第一次离开了孤儿院,男孩带小夏安去吃棉花糖。
棉花糖甜甜腻腻的,小夏安很喜欢。
第一次吃棉花糖,小夏安吃得糊里糊涂的满嘴都是。
男孩的母亲递给男孩张纸巾,男孩明白,贴心的抹净沾在小夏安嘴边的糖。
吃完棉花糖他们去了坐旋转木马。小夏安和男孩坐在一匹马上,小夏安高兴起劲就向外面的男孩妈妈招手。
因为不能外出多久,男孩和他母亲就把小夏安送回孤儿院。
分别时小夏安大喊一声:“秦哥哥一定要再来看安安。”
男孩也回头大喊:“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!”
日记本上记着,男孩在小夏安还没进孤儿院时就认识了。
在小夏安进孤儿院后经常来看她。两人感情甚好。
夏安萌生对男孩的好奇,日记本里记载着男孩是单亲家庭,长得很好看,却连男孩的名字也没有。
小夏安叫他秦哥哥,男孩定然是姓秦。
信息实在缺乏,夏安也懒得想了。
整理好行李就睡了。
因为睡眠浅,天才蒙蒙亮夏安就醒了。
洗完漱,准备好出发,天刚亮。
因为机场就在不远,而且时间充足。夏言选择步行过去,早晨的空气清新,不少人在人行道晨跑。
东方人的个子,在晨跑的零零散散的西方人里夏安显得格外单薄小只。
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到了机场,买了机票,夏安在候机室里打了个电话给程昔,告诉程昔,她快回来了。
几个小时的机程,夏安跨了个欧洲终于回来了。
刚出机场就看到了程昔在不远处举着牌子。
夏安走到程面前,笑了笑:“等多久了?”
程昔有些惊喜,这个星期可是第一次见到夏安笑:“也就刚来一会儿,诶呦,我还没吃饭咧,咋们找个地方吃饭吧!”
程昔拉着夏安上车,夏安的行李放在程昔车上,程昔想吃湘菜,夏安说她没吃饭吃那么重口味不好,不让吃。
最后他们还是在一家面馆里落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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