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双颊不由染上了红晕,只好委身作揖道:“楼相不要开玩笑了。”白雪感觉自己在这个丞相面前几乎藏不住任何的心事,什么都会被他看透。
楼笛风仰天哈哈大笑,:“你且好好休息,明天我会加强守卫的,今儿个的事是我疏忽了。”
走出房门,楼笛风被光照的睁不开眼睛,楼笛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:“没想到时间都这么早了,太阳都升起来了。”
“公子,你真的确定魏琪不是坏人?”明时从昨晚就很好奇,但是楼笛风说累就是不肯告诉她,这不一大早就起来继续追问。
“我不确定,因为这只是一个女人的直觉。”楼笛风骄傲道。
明时:……
随后明时又说:“不过,提起魏琪,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情。”
福寿宫。
楼笛风先请传话的太监将五彩琉璃盏送进去,而后在门口和明时耳语了两句,明时会意点点头,转身去了。
刚踏进一只脚,还未进门,便听见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嬉笑声。
一个外臣,还是不见女眷的好,正思索间,公公传话了。
“宣楼丞相。”
踏进内屋,楼笛风先行跪下拜见行礼,眼睛只敢看着地面,殊不知,这屋中的女眷正一个个地仔细瞧着她。
“臣参见太后,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免礼平身吧。”声音虽略有苍老,但威严不减。
楼笛风这才抬头,屋内有几个年轻娇俏的女子,最引人注目的是离太后最近的那个。
这女子,上穿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,下着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,项上是白玉凤云链,头上绾着镂空雕花翡翠玉簪以及水晶银月钗,面容姣好,体量苗条,只觉温柔似水,让人怜惜不已。
这应该就是太后的侄女,长乐郡主唐心颖了。
“我说,楼相,您这目不转睛地瞧着唐妹妹做什么呢。”一个大胆女子掩嘴笑道。
楼笛风朝太后一拜:“微臣看郡主手中的绢丝十分特别,一时忘形,还望太后恕罪。”
“无妨,是丫头们太无礼了才是。”太后慈爱一笑,丝毫不介怀,“这绢丝是波斯国特产的竺雪锻,是由波斯人养的天蚕日复一日吐丝而成,但今年波斯收成不好,一共也才产了两匹而已。”
“郡主好福气啊,深得太后宠爱,这么珍贵的布匹太后唯独赏了郡主。”楼笛风夸赞道。
“楼相客气,我自入夏以来,身体便不是很好,托太后娘娘的福才得以安养,一切都要感谢太后娘娘。”柔弱的声音让楼笛风觉得这样的美人怎么会和白家灭门产生关系呢。
想着,楼笛风只寒暄了两句,便以后宫之中外臣不得就留的理由告退了。
楼笛风走后,惹起那些女子好一阵讨论。
“这楼相可真是俊俏呀”
“对呀,年轻有为的。”
“就是可惜没有什么世家背景,根基不深。”
……
“公子!”
看着明时满脸兴奋的样子,她一定是打探到了什么好消息。
这丫头,鬼精鬼精的。
明时悄悄地说了一番话,引得楼笛风一阵惊呼。
“你确定?”这下子楼笛风也有点摸不到头脑了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咱们还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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